“怎么了?”北川月彦困惑。
一声低笑传来,黑色的纹路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少年的皮肤,他划破手腕,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血液流了出来。
“刚才耍帅不是很威风吗?怎么这会哭唧唧起来?”
“宿傩?!”
这家伙怎么又出来了!!他不怕,北川月彦都怕虎杖被发现的咒术师给抓起来做文章。
他感知了一下,宅邸里依旧乱成一团,似乎没人察觉到宿傩的咒力。
原来他还会刻意收敛吗?还以为宿傩压根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。
“你是怎么占据了悠仁的身体?你把他怎么样了?”北川月彦向后褪去,警惕地盯着他,通红的刺鞭又探了出来,虎视眈眈地瞄准两面宿傩。
“你很在意那小子?”两面宿傩直接抓住鞭子,掌心被上面的倒刺扎穿,鲜血喷涌而出,淋在鞭身上,本就被太阳烤得冒烟的刺鞭不受控制的大口吸收起来,久旱逢甘霖的强烈刺激感反馈到体内时,北川月彦捏着伞柄的手颤了一下,险些没拿稳。
而就是这一瞬的颤抖,让两面宿傩抓到机会,他拽住刺鞭的手猛然用力,把北川月彦拉到身前,并将伞打掉扔了出去。
北川月彦瞳孔一缩,伸手就要去捞伞,然而阳光更快的洒到身上。
正午的阳光很是毒辣,与温暖一同到来的,还有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虽然知道阳光不会让他直接死亡,但刻在dna里的恐惧还在,更何况他从来没试过整只鬼沐浴在阳光下。
在身体泛起灼烧感的那一刻,北川月彦害怕极了,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,当即扑进面前唯一的阴影——两面宿傩的怀抱里。
甚至还把身体稍微缩小了一些。
对于他的投怀送抱,两面宿傩似乎非常满意,他微微俯身,将人整个罩进怀中:“还是这样顺眼许多。”
他是心情好了,北川月彦快给气炸了,破口大骂:“你神……唔……”
刚一张嘴,两根手指便塞了进来,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找到锋利的牙齿,在上面划出一道皮开肉绽的口子,让鲜血肆无忌惮地灌/满口腔。
北川月彦惊呆了,不管是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还是满口血液,都让他脑子宕机了几秒。
唯一浮出来的念头竟然是,还好这两根手指上的指甲都没了,不然喉咙指定被刺破。
灌满的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来,两面宿傩眉尾微挑,捏着他的舌头/碾了一下:“不要浪费。”
青年下意识地吞了两口,大概因为被太阳烤过,急需补充能量恢复,甚至因为血液流得太慢,无意识的用舌头卷了一下手指,试图通过挤压获得更多血液。
两面宿傩眼眸眯起,猩红的瞳孔变得暗沉。
“只有你一个人享受是不是太不公平了?”手指在青年脸颊上轻轻刮过,一道浅浅的伤口出现,两面宿傩俯身舐去那细密的血珠,并收回手指朝青年的唇靠去。
湿热滚烫的舌头在伤口上划过,激得北川月彦浑身一震,他一拳砸向两面宿傩胸口,同时,数条刺鞭涌出,穿透肉/体时,将人带得远远的。
脱离了两面宿傩的怀抱,一条刺鞭将被扔得远远的伞卷起送回手中,北川月彦重新撑起伞,收回刺鞭后这才重重喘了几口气。
口腔、鼻尖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,北川月彦努力平复着剧烈跳动着的心脏,恶狠狠地盯着两面宿傩。
“你想死?”
靠靠靠靠!他差点就又要被吃了!为什么他每次都会被对方的血给硬控几秒?他就这么馋吗?
不,北川月彦能感觉到这份掺杂着咒力的血液十分特殊,每次一吃到,他的心脏就会开始狂欢,试图想要更多。
是因为两面宿傩实力强悍、吃起来最香吗?
“你不是也很兴奋吗?”两面宿傩随手将被戳破的身体治疗好,朝北川月彦走来。
他目光落在青年的脸上,俊秀的容颜面无表情,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,偏偏因为刺激,苍白的脸上有染上浅浅的红,饱满的唇瓣经过血液的滋润变得更加殷红可口。
双瞳竖起,却有些难以察觉的慌乱,似乎气得不轻,剧烈起伏的胸膛下,那颗含有诅咒之王咒力的心脏跳得一声比一声大、一次比一次快。
实在勾人得很,那股沟壑难填的欲望也愈发强烈。
舌尖缓缓扫过犬齿,两面宿傩的目光灼得北川月彦背脊发凉。
“好了,我会让你更兴……”
话音未落,黑色的纹路退去,虎杖悠仁的意识重新占据上风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在身体里他并没有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。但当意识回归时,虎杖悠仁最先察觉到的,是自己身体某处明显的变化。
虎杖悠仁呆滞了。
宿傩,你………………